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非常不好,百里长珩皱着眉由长随推进了房。
才进房,百里长珩就抓住了长随的手腕,“你不打算让我跟任何人交流了么?”
“怎么会?”长随半跪在地上,在百里长珩手心写,“主君这不是在跟长随交流么?”
“除你之外的人呢?”
“那些人不重要。”长随起身,试图扶百里长珩上床。
百里长珩挥开他的手,“你想软禁我?”
“是啊,我可是想极了。”长随笑了笑,垂下眼睑扫出一片落寞的阴影,他低声道,“可是这样你会不高兴。”
长随一把把人抱起放在床上,他在百里长珩手心写,“虹桥今日便会启航,它会载着我们回蛮荒回到蛮荒后,我会毁了这座船,从今以后,主君便不会再如同前几日那般受伤了。”
长随替百里长珩盖上被子,倾身在他耳侧说,“主君,咱们回家吧。”
距离太近,百里长珩听清了长随的话。
紧接着,长随把轮椅收进乾坤袋里,出门后吩咐门口的守卫,“盯紧了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任何人进。”
百里长珩坐起身,深深叹了口气。
生死契只会加深对方对自己的依赖和的奴性,不会反抗自己,而心魔却是偏执而疯狂的,手段极端影响人心智。
百里长珩现在更是打定了主意,要替长随解开生死契。只有解开生死契,长随对自己没有这么强的依赖才有可能摆脱心魔的控制。
昨日平平安安,百里长珩还以为此事过去了,没想到长随只是一直在隐忍,今日才爆发。
也怪他没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