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后面的石路上走来了一个高个身影,是段京遥来了。
“淮花,昨晚真的是你?”他面色惊喜,应该是宿醉之后才醒过来,“昨晚,我还以为是我做的梦呢。”
姜梦槐感到头大,真是谁都爱来凑热闹。
“你在说什么啊?我听不懂。”她扭头郁闷地看他。
段京遥向她走来,一身霁月清风,道:“昨晚是你来勾月峰看我的吧?我就记得我昨晚看见了你。”
“呃呃……”
那边的原玉迢终于将重点转移到了她这边来,放过了谢零离,跑下了台阶来,“江师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姜梦槐要无语死了,这下好了,完全解释不清楚了。
她对段京遥说道:“师兄,你是做梦了吧,我昨晚一直在屋子里睡觉呢,门都没出过。”
“是吗?是我在做梦吗?”段京遥困惑地按着太阳穴,昨晚喝得太醉了,此刻头还痛着。
“是呀,我昨晚哪儿都没去。”
原玉迢指着她问:“那为什么谢师弟说你昨晚去厮混了呢?”
“这……谢师弟肯定是误会了,说不定他昨晚见到的是女鬼之类的,我是真的没出门。”
“是呢,昨晚与我厮混的,说不定也是一只女鬼呢。我要去练功了,你们继续。”后面的谢零离走下了台阶,越过他们,径直朝院子外走了去。
无意参与他们之间的爱恨纠葛。
姜梦槐见状,也不想跟段京遥再纠缠,索性一溜风就跟着谢零离后面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