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非常一讶:“爹,九姨娘不是还很年轻吗?她怎么会没了呢?怎么回事啊?”
“哎,”贺员外长叹了一口气,脸色因为长时间忧心所以很不好,两眼下也是乌黑的眼圈,“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走得很突然,她一走啊,这府里的孩子们一到夜里就哭,哭得那叫一个瘆人啊,所以我这才请法师来作法啊。”
段京遥上前一步问:“贺员外,九夫人是什么时候走的?”
贺员外看向段京遥,他与段京遥之前是见过的,贺非常以前带他来过一次家里,于是他便道:“前天夜里。”
“走之前可有什么异样?”
“没有,我已经叫人来检查过了,没有中毒的迹象,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伤口,也没有染疾病的现象,实在是想不通怎么就走了呢?”贺员外很痛心地捂住胸口,看样子是很喜欢这位年轻的九夫人。
说着他又将目光扫向对面的几个人,在看到谢零离的时候瞳孔明显缩了一下,他颤抖地指着他问:“这位少侠看着眼生,也是你们樽月宫的弟子吗?”
贺非常道:“是我们山上的小师弟谢零离,以前没怎么下过山。”
“谢零离……”贺员外独自念着这个名字,然后稳了下声音,勉强露出个笑容来,“既然都是非常的同门,那大家今晚都住在府上吧,只要大家不嫌弃我这寒舍就行了。”
段京遥抱拳道:“贺伯伯,您客气了。”
贺员外擦了一把额上的汗:“大家也知道我这家里出了这样的事,要是招呼不周什么的,还请大家见谅啊。”
段京遥道:“贺伯伯,要是您不介意的话,可否让我们看看令夫人的遗体?”
贺员外沉思了一下,最终还是答应了,他心里也很想找出蝶衣的死因。
“走吧,跟我来。”
他们一行人随着贺员外走进了里面的院子,而后面的法师仍在继续为其他人作法,他目光凝望着谢零离离开的背影,逐渐皱起了眉头。
为什么他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死人的气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