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乔接着又活了一盆,将两盆一起放到边上醒着,等明个早上起来再烙饼和制作酱料。
火急火燎的大壮额头上还冒着汗珠,进来喊她:“掌柜的,那烙饼锅我刷干净了。”
虞乔点点头,十分欣慰道:“好,辛苦你了。”
林殷刚洗完最后一个盘子,看着他们二人,听着这话,心里吃味儿:“刷个锅就辛苦了?那我洗个碗不更辛苦?”
二人听了这话齐齐看向他,虞乔笑出声,而大壮则是苦笑一声,一时之间,他好想跟林公子说一声:你去刷!
虞乔说:“我先去看看。”
大壮和林殷跟在她身后,大壮凑近林殷边上悄悄说:“林公子,洗碗可比刷那锅轻松多了。”
林殷听了不信,白了他一眼。
谁料大壮有些性急,忙道:“林公子不知道,那烙饼锅的油污多厚,简直是陈年油污积累而成!”
林殷诧异,这油污得有多厚,还刺激的大壮咬文嚼字起来!
第11章 酱香饼。(上)饼出锅后,先肆意涂抹……
他们跟在虞乔身后嘀咕着上了楼,那烙饼锅就摆在那地上,四周是一滩刷洗过后的油污水渍,厚重的油污被刷散,那水渍已然变成了黑色。
有着洁癖的林少爷直接退了两步,惊呼道:“噫……酒楼里是没做过饼吗?”
虞乔摇摇头,仔细地看了看清洗过后的烙饼锅,干净了不止一点,最终“不知道,反正我找到的烙饼锅就这一个,辛苦大壮了,清水洗一遍搬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