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去而复返后在厨房中打扫着卫生,听到掌柜唤他,这才匆匆跑出来。
他看向自家掌柜,似乎看起来情绪不佳,应是和这位所谓的贵客交谈导致。
他暗自想着,这贵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,他果真没看错。
“您请。”他恭恭敬敬地把虞安请了出去。
大约是原主失控的情绪同她的情绪揉杂在一处,导致她现在十分难受。
虞安一走,她便瘫坐在凳子上。
倘若她刚穿书时救下的父亲当真在外遇难,那她该如何是好。
这是什么狗血剧情,说白了就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父亲会去世的事实?
虞乔将头埋进手里,揉了一把脸,起身同小花说了句话,便快步出了酒楼。
午后的秋风微暖,桂花落了满地,她都无暇顾及。
她靠着脑中模糊的记忆,摸索着路线找到了严府,严大金的家。
严府从外头看去便是富丽堂皇,不同凡响的模样。
严大金是她爹的好友,也许能联系上她父亲。
府中小厮将她拦住,问她:“姑娘来寻何人?”
虞乔如实告知:“我是虞城的女儿,来寻严叔父。”
先前那次她唐突唤了严大金为大哥,经他特意纠正后这才喊了人叔父。
小厮了然,虞城虞大贵人可是家主的挚友,他自不敢怠慢了,忙将人迎进小厅内道:“虞姑娘在这处等着,我这就去唤老爷来。”
虞乔坐在雅座上心焦如焚地侯着,手边是热茶和香甜点心,她却不为所动。
半晌,严大金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