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他,再开仓放粮,如今的广宁府,百姓是认太子,还是认粮食?

见燕娇身影不再,他霎时敛了笑意。

……

燕娇的马车行过知府府前,燕娇透过微微掀起的车帘缝隙,看了眼那府门前的牌匾,随即敛下眸子。

她自然知道钱堂会反水,但她故意在百姓面前如此说,也是在告诉钱堂,如今谣言甚嚣尘上,他止不住,而就算他要杀她,那也定会开仓放粮。

而她主动说立字据,是为了让钱堂彻底放心,让他真的以为,她是来做交易的,而非是要动他,让他以为,她是害怕他手中的兵马。

如此,钱堂才会踏实,才有可能会动手,也只有这样,她才能还手!

燕娇眉梢一扬,嘴角轻勾,因为——从一开始,她就没打算揭发钱堂、李四的罪行。

鱼肉百姓,又害了那么多条人命,还配活着吗?

燕娇等了五日,终于等来了钱堂的人,却并没有那些孩童的踪影。

壶珠看着外面围着的黑衣人,“公子,他们怎么还不进来?”

燕娇托着下巴道:“我就说这院中太安静了,这些府兵也不傻。”
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壶珠紧着眉头问道。

燕娇瞧了她一眼,坏坏道:“他们要么跳下来,要么回去挨罚喽。”

果然,她这话音一落,那群黑衣人皆飞身下来,四处张望,寻着人影,却又不敢轻易动作。

“你们在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