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不解地看向她,只听她冷冷道:“就狠一点,让她不得不嫁。”

柳如一怔,隐约有了几分明白,但心中还有些心虚不安,脚上的疼痛袭来,让她又暗恨起来。

她仰着头,眸子微眯,杨士安是丞相独子,赏她一个贱婢做姨娘,也算不亏她!

……

燕娇这边刚回到东宫,怀春就派了人来说柳如体力不支,脚肿得老高,昏了过去,“如妃娘娘将柳姑娘带回了宫中,如今太医正诊治呢,娘娘说,让殿下您消消气。”

燕娇闻言,眉头一紧,没松口。

壶珠扯扯她的衣袖,“算了,公子。”

燕娇瞧了她一眼,对来人道:“回去禀如妃娘娘,她是尊贵人,莫要将什么阿猫阿狗请到宫中许久。这猫狗在宫中待得久了,就以为自己是主子了。”

来人一顿,赶紧躬身应是,便告辞离去。

壶珠拉过她被划伤的手,心疼地撅着嘴,“公子,你怎么就那么大喇喇去接那柳条,这伤了这么大一个口子……”

她吸吸鼻子,又道:“还有啊,你刚才这么说,如妃该怎么想啊?那个柳如她父亲是清阳侯,听说陛下这些时日,时常召他进宫,你不该为我……”

她一直说个不停,也没听见燕娇声音,不由抹抹眼泪,朝她望去。

燕娇目光落在她的膝盖上,从她手中将手抽回,问她:“疼吗?”

壶珠扁扁嘴,“疼!”

燕娇深吸了口气,哼了一声道:“知道疼,还跪?”

往日里,公子都是笑呵呵的模样,壶珠此时见她面上没有一丝笑意,心里有些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