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也不会伤害到我的身体,更不会影响我的寿命,本来也不长。
坏处肯定有,没出现之前,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。
林星河说:“那就好,为了治他,把自己搭进去不值,接下来我们做什么?”
“等着他找人解决,都解决不了的时候,我会给他打电话的。”我笑了笑。
那日我和钢镚联系,要疯子电话的时候,钢镚说了,疯子也要了我的电话。
但他没联系我,我也没联系他。
他在找机会,我也是一样。
“行吧,那就等一等。”林星河拿起一旁的纸扇着屋子里的味道。
我说:“这个盆,放在你床下吧,那屋的床垫下面,有一块是空的,原本是个抽屉,抽屉坏了,被我封上了。”
“它不会一直这么臭吧!”林星河拒绝。
我解释说:“不会,现在它已经没味道了,对你没有任何影响。”
林星河点点头,抱着盆回房间了。
店里的味道直到一个小时以后,才彻底消失。
中间有两个年轻人过来算卦,进来就走了,话都没说上一句。
我害完疯子的第二天,莫妃来了。
戴着口罩墨镜围巾,现在天气凉了,穿的厚一些我可以理解,但捂得严严实实的,少见。
一进门,我差点没认出来。
她摘掉墨镜以后,眼睛周围是一片青紫色。
双眼红肿,好像刚哭过。
我愣了一下,询问说:“你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