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喝了酒,脑子有点发蒙,整个人脸蛋到耳朵都烫的,但是做事仔细清明,擦了不动的毛,它还是湿漉漉的,她背对着不动,在柜子里想找个吹风机一样的东西来把不动吹干。
小猫咪不能经常洗澡,容易感冒,也不利于猫咪身体健康,一旦洗了,就得马上吹干净。
棠溪找了好久没找到,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后发生了什么,等她拿了一个扇子打算给不动扇干了,一回身,看到了身后的男人。
长得那叫一个英俊潇洒,气宇轩昂。结实的肌肉,轮廓鲜明。目光下滑,以及腰下的……饶是以前棠溪在她那个世界阅尽千片,也受不得这个刺激。
这男人怎么一丝,不挂啊!
不会是个变态吧?
棠溪眼睛都瞪大了,急急后退两步,背撞到柜子上。
她昏头了?喝醉了?不对啊,她猫呢?
“棠溪,你怎么样?”男人看她站不稳,关切地说。
他怎么好像认识她?怎么感觉不像个坏人?
等等,她在哪儿?她是谁啊?
酒劲儿上来,棠溪只觉得两眼犯晕,原来想跑,脚底一滑,撞到了柜子上,把自己撞昏过去了。
此刻,外面的门忽然开了,她迷迷糊糊,只依稀记得好像是容黔。
熟人。
棠溪放心地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