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行刺了又怎么样?”谢琢意味深长道:“你们的成功可不是我的成功,你们不是早就想杀了我吗?”
江文林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笑了起来,许久后才嘲讽的看着谢琢:“就为了这个?那现在呢?你以为你能活?”
“一个隐忍十年的帝王,他会放过昔日折辱过他的人?”
“谢琢,他赢了,你照样没命!”江文林咬牙切齿,似是愤恨谢琢的不识相。
谢琢靠在冰凉的墙上,幽幽道:“那又如何呢?”
“死和死是不一样的,死在谁手里很重要。”
江文林未听出他话中的意思,便听谢琢继续道:“你吃过肉包子吗?”
“就是那种一咬一流汁的包子,冬日里吃上一个再快活不过。”
江文林不由得嗤笑一声,不屑与他讨论这些。
便是从小在寺庙,他也是金尊玉贵的,怎么可能觉得这种东西是宝贝?
“我第一次吃啊,是在十二那年。”谢琢缩了缩肩膀,淡淡道:“当时我就觉得,为了这个包子,我能把命都豁出去。”
十二……
这个年纪江文林很敏感,因为就是这一年,他将谢琢派到了东六所。
从那以后,谢琢平步青云,从一个刷恭桶的小太监一步步走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总管。
“包子?”江文林看向谢琢的神色突然带了一丝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