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着他看,说不准再关上两个月,孙德运自己就要把自己给吓死了。
他们这位陛下,手段还真是让人感到恐惧。
“去,将他送还给父皇,给他找些事情,别让他来天天烦朕。”谢琢抚着腰间的玉佩,慢条斯理道。
顿了顿,他又道:“还有,将这些日子来偶遇我的那些都给撵出去。”
若是大选结束被送出宫,那是恩典是荣耀。
若是在中途送出去……
大太监一边领命,一边在心底为那些个小姐默哀。
两位陛下之间的斗法你们何必掺和进去呢,现在不就出事了?
孙德运在听闻谢琢要将他放走的第一瞬间,不是欣喜,而是无尽的惊恐。
他甚至拽着房门不肯出门:“奴才,奴才不想出去。”
大太监高原瞧着这位曾经权倾宫中的前辈如此狼狈,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些兔死狐悲之感。
可随即,他便冷冷道:“孙公公,陛下命令可由不得你反对。”
“来人,带孙公公去太上皇那。”
说话间,几个膀大腰圆的大力太监便架着孙德运朝太上皇的宫殿而去。
“你们也不必回来,就日日跟在孙公公身边,不得让任何人害了孙公公。”高原翘着唇,淡淡的祝福那些大力太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