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曦来找他估计也是为了让他帮忙让大家赶紧离开，只可惜那怪物确实来的太快。

“安希希！你冷静些！”季稷此刻也顾不得男女大防，直接抓住了她捂头的双臂，用力摇晃了她几下。

安曦抬起头，季稷脸颊还蹭了不少不知哪儿来的血迹，此刻他脱离了文人书生的柔弱感，竟然比杀人无数的将军给她的感觉还要可靠。

季稷就这样抓着安曦的双臂，两人在废墟里对视，季稷铿锵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，把安曦从失魂落魄的状态里唤醒出来。

“安希希，不是你的错。你不是加害者，也不是导致这一切的引领者，你只是尽了自己的全力，却不能挽回一切的旁观者。不会有人怪你的，你做的已经很好了！”

安曦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惶恐和愧疚，一头扎在季稷的怀里，忍不住痛哭起来。

一番发泄，安曦的眼睛都有些红肿。季稷从废墟里翻腾了半天，翻出条红色的小薄毯，他把毯子展开铺到地面上，示意安曦坐下。

“像这样的怪物，我们毫无抵挡的能力，大概就只有在这里慢慢等死，等到他们杀到我们面前的一天了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季稷轻笑一声，露出牙齿。纵然他的脸庞沾染了不少灰尘，却还是能看清他的俊秀。他似是调侃：“如今和你死在一起，这算不算是死共裘了？”

安曦坐在毯子上，因着季稷的安慰，整个人的情绪都缓和了不少。

季稷还在想着话语去逗安曦开心，安曦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，突然打断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