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沈宛从梦中惊醒,虚汗遍额,她好久都不曾做过噩梦了。
“宛宛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秦隽担忧的声音从一旁传来。沈宛坐起报膝,梦中余惊犹在,她连唤他的语气都哽咽了半分,“师兄,看见你真好。”
秦隽坐到她床边,“炉鼎爆炸可是把你吓到了?”
当初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秦隽好一阵心慌,直到看见她安然无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只是沈宛睡梦中一直盗汗,眉目拧着,像是陷入了梦魇中。
沈宛拉着他的手,顺势钻进秦隽的怀里,“嗯,我有点害怕。师兄,我这几日都跟你睡好不好?”
她不是故意撒娇,也没有说谎话,方才那梦即便是她醒着也心有余悸,她一闭眼就是那血腥的情景。
而秦隽便在思索一个问题,跟他睡是什么意思?
她愣怔片刻,拂背为她顺着气,柔声宽慰,“晚上我守着你,等你睡了我再走。”
“不是。”沈宛在他怀中扭动起来,似乎是不高兴,语气都急了,“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师兄,我不想呆在这里。”沈宛在他怀中呜咽。
“那宛宛是想同我回竹苑?”秦隽又将她抱紧了些。
“嗯。”
“好,师兄带你走。”
沈宛将闷在他怀中的头探出,“师兄,你会一直陪着我吗?”
“自然。”
“谢羽衣怎么样了?”炉鼎爆炸时不知道她是否也吸入了那气体,这一次实操可想而知是失败了,但那毒气……她不知吸入的那一点可会对身体还有别的危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