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他骤然停顿。
这些事情太过沉重,他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恨意涛天,他不想她知道太多的过程,反正这些灾难已经过去了。
“我从小就到山上跟师父学艺,事发时我刚好跟师父在外云游,而娘那天刚好带着祥儿回了外祖父家,外祖父听到风声后让人护着娘和祥儿连夜逃走,捡回了一条命,而项府其他人,”项子润深呼吸一口气:“他们全都惨死在铡刀之下”
“那你三弟呢”没听到他提起老三,苏可方不由纳闷问道。
项子润神色莫测的看着她,眼里闪过迟疑和挣扎,过了半晌才道:“飞儿不是我弟弟,他是乔家人,乔家离我外祖父家近,我娘那天就派人把飞儿和他姐姐乔倚月接到姚家玩,只不过在逃跑的时候,倚月为了引走追兵也被抓了。”
“乔倚月跟你是什么关系”苏可方敏锐的捕捉到他说起“倚月”这个名字时,神情太过复杂。
“她是我”他紧张的看了她一眼,顿了顿,艰难的说道:“她是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。”
他话音一落,苏可方只觉得自己的心“咚”的一声沉到了谷底,脑子也一片空白,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。
“方儿,我和倚月虽然有婚约在身,可是我跟她连面都没见几回,我们之间是没有任何感情的”
“我跟你也没见几回”苏可方倏地大声打断他的话。
他竟然有个未婚妻
吼完,又低喃道:“难怪幸好”
难怪无论她怎么做,付任飞不,是乔任飞都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,在她遇事的时候不但没有出言相帮反而落井下石,想来是因为她取代了他姐姐的位置而怨恨她吧;不过幸好,幸好此时此刻,她还是清醒的,她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
“方儿,那时候我和倚月都还小,根本就什么都不懂”
“项子润,即便我相信你对乔倚月没有感情,那你能否认对她没有愧疚吗万一她哪天出现在咱们的生活里,你我该如何面对”苏可方愤怒打断他。
乔家因为项家而受到牵连,如果他对乔倚月没有半点愧疚之心,那她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