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紧张,我说过不经你同意不会要你的。”他声音沙哑的在她耳后低声安抚道,只是手臂上的力气重了几分,显然是难受的。
“项子润,谭重安跟你说香囊的事了”她思索了会,将今晚一直想问的话问出口,借以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“你当初就那么喜欢他”他声音低沉,语气中隐隐透出醋意。
苏可方一阵纠结,眼瞎的是原主,她该承认吗
她的迟疑让项子润打翻了醋坛子,翻过了她的身子,让她面对着自己,长腿压到她身上,命令道:“以后不许跟他说话,不许你见他”
“我从来就没想见他。”苏可方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“那你还送他香囊”他很是不满。
当初那桃木符还是他自己强行要来的呢
“我只能说,我当初是有眼无珠”苏可方叹气。
当然,有眼无珠的是原主。
“你眼光的确不好”他冷哼一声。
一想到她心里竟然有过别的男人,他整个胃都酸透了。
“项子润,你快勒死我了”苏可方用力拍打他突然加重力气的手臂。
闻方,他才意识到自己把她弄痛了,忙松开手,改为轻揉她的腰:“很疼”
“你睡过去一点”苏可方拍开他的手,推了他一把。
这人毛手毛脚的,弄得她睡意全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