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重安刚要开口,项子润掌风一扫,谭重安的身子飞了出去,撞到不远处的一棵橄榄树才跌落。
项子润眉眼都没眨一下,视线落在苏可方受伤的腿上,语气带着焦虑:“方儿,先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“项子润,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,你先回去吧。”苏可方垂下眼帘,低声说道:“我这伤口不深,血也止住了,不碍事。”
理智告诉她,自己与他在一起的时间不长,他没有在第一时间相信自己是情有可原的,而且他马上就向自己道了歉,自己应该原谅他;可是情感上,他潜意识的反应真的伤到了她,说不难过那是骗人的。
所以,她此时此刻无法心平气和的面对他。
“方儿,咱们回家说,好吗”
她这个样子让项子润深感不安,只能紧紧的握住她冰凉带着血渍的小手。
苏可方没有看他,将手抽出,但脸上已经不耐烦了:“项子润,我说我想一个人静静”
“那也得回家”项子润不由分说,弯腰把她抱了起来转身就下山,看都没看身后的谭重安和还躺在山头的谭小莲。
苏可方挣脱不了,只有冷着脸任由他将自己抱下山。
姚氏看到苏可方裙上染了大片血迹,吓得都变了色:“方儿这是怎么了”
刚才飞儿光着身子被乡亲送回来,现在方儿又受了伤,这到底出了什么事
“娘,我没事,一点小伤上了药就好了。”苏可方不想婆婆担心,出声安抚道。
项子润将苏可方抱进屋,姚氏不放心本想跟进去的,可见儿子把门关上了,她也不好闯进去,只能在屋外叮嘱儿子好好看看。
项子润将苏可方放到床上,然后掀开她的襦裙就想脱掉她的亵裤查看她腿上的伤,苏可方伸手按住:“你出去,我自己来”
“方儿,我承认是我不对,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你,你打我骂我都行,就是别拒绝我,别无视我,好吗”他坐在床边,紧紧的抱着她,真实的触感让他慌乱的心稍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