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间。”对上小二眼底的小心翼翼,苏可方有些感慨。
婆婆说的真有道理,都说佛靠金装,人靠衣装,在这出门一抓就是一大把勋贵或京官的盛京,如果身上穿着稍微随便一点都有可能被人怠慢了。
看这小二的眼神,或许已经把她当成了个官二代吧
小二毕恭毕敬的将苏可方带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,直到另一个小二上了茶点才一同退了出去。
苏可方把手炉放到了桌上,慢慢品起茶来,可心思却不在这茶上。
苏可方耳力异于常人,她听到隔壁传来小二招呼客人的声音。
这是茶楼,人来人往的,苏可方刚开始也没在意,可是小二离开后,苏可方突然听到了隔壁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。
乔倚月
苏可方端着茶杯的手一顿,唇边勾起一抹冷笑,还真是冤家路窄
“华光,你不是说要把那间香料铺转到我名下的吗”隔壁传来乔倚月的娇嗔声。
“倚月,昨天我姐回府不知道跟我爹娘说了些什么,我爹把我训斥了一番,骂我宠妾灭妻,咱们还是先避避风头吧。”朱华光好脾气的哄着乔倚月:“你放心,等过段时间我一定把这间香料铺转到你名下。”
“你姐都嫁出去了,为什么还老是插手咱们府里的事”乔倚月恨恨道。
朱家两个老鬼也是,朱氏说什么就听什么
乔倚月怕引起朱华光的反感,不敢在他面前说朱家两老的坏话,只能在心里将朱家两老痛骂一顿。
朱华光对自己姐姐是又惧又怕,而且还有些烦她,听到朱倚月这么一说,也气呼呼道:“我姐还不是因为胡氏”
这门亲事当初就是他姐姐极力撮合的,他爹娘凡事都听他姐的,他反对也没用,后来他姐还用乔倚月的性命逼他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