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儿状作沉吟,说道:“若唐兄信得过我的话,不如让我替两老看看”
唐海光怔了怔,想到自己当天的情况,心下一喜:“我的命都是越泽你救的,还有什么信不过的”
说到这,唐海光话突然一顿,有些为尴尬的看着泽儿:“不过屋里味道不太好”
泽儿不以为意一笑:“没事。”
唐家也就两间屋子,唐家姐妹住了一间,唐家两老一间,唐海光之前是和弟弟在柴房睡,现在两老身体不好,为了方便照顾,他便用木板在两老屋里打地铺。
屋子不大,一进屋唐海光急忙将铺在地上的木板棉被等东西收了起来,不然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屋里确实有异味,不过对于常年卧床不起的病人来说,这味道已经不算重的了,想来唐家姐妹也是勤快的。
唐家姐妹听到泽儿要给自己爹娘看病,也紧张的站在屋门口,一方面担心屋里的恶劣环境冲撞了泽儿,一方面也对泽儿寄于期望。
见泽儿进屋后神色如常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唐家兄妹稍稍安下心来。
唐家两老虽然卧病在床,不过人却一点都不糊涂,听完儿子的介绍后忙给泽儿道谢,感谢他对儿子的救命之恩。
“越泽,我爹娘怎么样”见泽儿给两老把完脉,收回手,唐海光才问道。
“伯父年轻时是不是常年都在干重活”泽儿问。
“是的。”唐海光急切说道:“家父可还有得治”
泽儿能准确的说出唐父的情况,唐海光一点都不吃惊,因为其他大夫也看得出来,只是他对泽儿多了几分期盼与信任。
“伯父年轻时干了过重的体活,导致右脚关节错了位又没及时诊治,左腿也受过伤,如今才会无法行走,若是年轻人的话,我是建议重新将错位的关节移位后再慢慢医治,这过程是非常痛苦的,”泽儿看了唐父一眼,说出自己的顾忌:“伯父这年纪,我怕伯父承受不了。”
本来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唐父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亮光,听这话,他这腿是不是有治愈的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