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哲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,想借助书桌的力气反抗,徒劳无果。
夜夕现在就像一个流氓一样坐在江哲的肚子上,禁锢着江哲的双手:“有什么招式都使出来吧,怕你没有下次机会了。”
江哲放弃抵抗:“饶了我吧,我这小身板经不起你的格斗啊,我屁股绝对肿了。”
“怎么,还想去我哥那里告状?”夜夕一只手玩儿着江哲的长发。
“夜夕,大哥,我错了还不行吗?再说了,你骂人,换谁不生气啊。”江哲气先是求饶,又哀怨地说。
“玩笑都开不起,你追我哥的时候,脸皮怎么那么厚。我当时还帮你来着,现在居然偷袭我,忘恩负义。”夜夕一句接着一句说。
“那你也不能说我是妖孽啊?”
“我就说是和你开玩笑的啊,说你是妖孽是说你长得好看,你看电视剧了里哪个妖精长的不好看,明明是你get不到我独特的赞美人的艺术。”
夜夕怎么说怎么有理,江哲平常就不擅长应对夜夕,现在什么也说不出口,任由夜夕处置。
夜夕见人连反抗的斗志都没有了,也没了继续逗江哲的心思,放了人起身离开了书房。
江哲从地上起来,拍了拍自己有些麻木的双腿,跟着出了书房。
早餐已经全部被移动到了餐桌上,言默看到夜夕问:“没事吧。”
后面的江哲小声说了一句:“他能有什么事?我骨头都快散架了。”
夜轩敲了一下江哲的头:“你不知道夜夕的身手,还敢招惹他。”
江哲又无辜又委屈地说:“明明是他先说我的。”
夜轩把人按到椅子上追问:“夜夕说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