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才是最大的赢家。
等走完一圈,季琛回来的时候,就看见白琦在拔草。
院子里乱七八糟的杂草被人除去了,可以辨认的花花草草倒是留下来,季琛也不怎么打理,任由它们肆意生长。
白琦今天换了一身青衣,一如两人初见的模样。
只是这次他没有带着琵琶弹奏乐曲,而是挽起袖子认真处理着花草,辨认着药性。
都说认真做事的人最为充满魅力,这句话放在白琦身上一样适用。
“你腿还伤着,”季琛有些不赞同。
白琦瞧了季琛一眼,忽然一笑,“我想着,这些日子要叨扰二皇子,便打算调制些香料送与二皇子把玩。”
到了冷宫,没人时时刻刻追查他的下落。
白琦又放松了下来。
季琛冒风险收留他,他自然也感念季琛的恩情。
那套太监服如何处理,白琦没多问,可他也盼着季琛能过的好些。
如果季琛是太子就好了,那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白琦花了不到两天的时间,就先弄出了一款宁心静神的,交给了季琛;又暗地里调制了一款燥热胸闷的,交给了季韶。
白琦甚至体贴道:“晚上和金雀见面的时候小心点,别躲大树底下,太显眼了。”
季韶眼皮一跳,忿忿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