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钧不是傻子,毕竟在官场混迹多年,单看此情此景,就知道这个问题,苏清朗并不想回答,于是便也不再询问。
学着苏清朗的样子,端起桌上的酒杯,默默喝着,心里暗骂自己不长脑子,差点惹上级不高兴。
又听苏清朗道:“这是十年珍藏的状元红,本打算赠给梅状元的,用在此处,倒也衬景。”
蔡钧懵了一下,看了看自己杯中的酒,他本就不善此道,品不出什么味儿来,更没有想到,堂堂皇上面前的红人,右相秦翦的心腹苏大人,竟会如此款待自己。
他回过神来,再看向苏清朗,赶忙道:“多谢大人款待,下官心中着实惶恐。”
苏清朗笑了笑,显得十分温雅和蔼,缓缓道:“你我同朝为官,又在一个部门,理应更亲近些才是,这一年来,我诸事缠身,对礼部之事鲜有顾及,多亏你从旁辅助,才没有出什么岔子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我们礼部,在六部之中虽不是最重,但事务繁多,个中辛苦,你虽不说,我心中自知,这顿酒,我早该请你。”
蔡钧听了更加惶恐,端着酒杯的手抖啊抖,差点抖掉了苏大人精心款待的状元红。
虽在礼部一年,与苏清朗也算时常见面,但他对此人,始终看不透,猜不懂。
许是苏清朗的皮相太好,翩翩少年,玉面修罗,无论做了多少坏事,见过他的人,潜意识里就不愿意将他当作一个恶人看待。
正如他自己,即使知道苏清朗不是什么好人,但在心中,对他的印象,好像还是五年前那个白衣清艳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