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梁氏来此,他也不好再留,只能向苏清朗道:“清朗,你先歇着,我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随后,向梁氏又施了一礼,转身出去了。
由于记挂着苏清朗,梁氏只将他送到门口,便叫了管家代她送行。
但秦桓坚持不用,只说这座尚书府他已经很熟,自己也可以出去。
倒是在临走前,对于苏清朗的衣食住行,医药大夫多吩咐了管家几句。
由于担心下人熬药失了火候,又把管家赶去厨房,梁氏看在眼里,心里高兴之余,却也有了些疑虑。
梁氏回去时,苏清朗正在床上坐着,见她回来,抬头一笑:“二娘,钦州的梅干我给你带回来了,只可惜今年水灾,钦州也受了些牵连,梅子的收成不好,酸甜有余,却没什么果肉。”
梁氏走了过去,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道:“你这孩子,二娘只要你平平安安回来,你还记挂着什么梅子?”
苏清朗咳嗽几声,淡淡道:“走在路上,无意间跟秦桓提了一句,他差人买来的,倒也没让我费什么心。”
顿了顿,又问:“程英的案子,朝廷没找爹么?”
“找是找了,听说那个什么秦相在朝堂上,力荐什么三司会审,那个裴相,又偏偏不让,闹来闹去,也没个准头。”
梁氏叹了口气:“反正我是不希望你爹参与这个案子的,那个程英伤了你,咱们心宽,不做公报私仇的事儿,却也不做冤大头,你也知道,你爹跟那个程琦有些交情,若到时程琦找上你爹,你说这个情面,咱是留还是不留?”
苏清朗微微一笑,道:“爹他当初把送给程将军的书信都给扔了,可见他不是徇私的人,定会秉公执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