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父皇守孝,是为人子孝义,可作为一国之君,朕自有是非论断,太后对父皇言听计从,那当初父皇忌惮石家之时,怎不见您夫唱妇随?”沈膑随即目光一沉,是豁出一切的决然:“朕还是那句话,三年孝期未过,决不娶亲立后,杀常新,更不可能!”
“你……好好好,你现在翅膀硬了,你的事母后管不了了是吧?好,好的很!”太后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,整个人颤抖着摇摇欲坠。
“太后也别想暗中做什么手段,朕今儿话撂这了,常新若有个意外,朕绝不独活,他若死,朕亲随,他若弃朕远走,朕便自宫不娶,不论天涯海角黄泉陌路,定相守不负!”沈膑终究还是不忍看太后仿若雷劈的表情,转开脸:“送太后回永寿宫。”
“你现在,是连声母后都不肯叫了么?就为了个男人,你连母后也不要了?”太后强忍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:“那常新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药?!”
沈膑闭上眼:“常新,是孩儿的命。”
太后闻言长哽一声,白眼一翻昏厥了过去。
这免不得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混乱。
等沈膑终于得空赶出宫时,已经是傍晚时分。而密诏的事情,却早在下午,就传到了常新这里。
“密诏这事一旦泄露,大人必将成为众矢之的……”
常新打断平安:“传话宫里,以后,不用再递消息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