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夫在外头等着又听不到半点动静,心里也是有点拿捏不定要不要再叫一声,可就在他终于决定再硬着头皮开口的时候马车上却猛地震动了一下,紧接着他便看到他家王爷就这么提着和兆两步下来,阔步直接进了王府。
因为刚才的动静太大马车到现在都还有些震荡,马夫不免心下疑惑,不知道他家王爷提着人这么急着去干什么。
不明所以的和兆就这么被直接提到了柏颂赢的主卧里间,被扔下去的时候屁股上一阵阵疼,还没有来得及直起身来就这柏颂赢给按了下去。
和兆躺在他的身下歪着头问他:“赢赢想干什么啊?”
想干什么
他还能想干什么?
柏颂赢脑子是有些晕的,他伸手放在和兆的裤腰上,和兆只是随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那个地方,因为他眼眸纯真而没有半分反抗的意思,以至于让柏颂接下来的动作没有任何的感觉。
他看着和兆,眼神闪躲的看着和兆皙白的脖子,和兆的小腹,视线却再没敢往下。
柏颂赢喉咙干涩,将自己的手放到他的小腹上,而和兆并不觉得有什么,乖乖地躺在床上动了动,跟幼猫似得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着。
柏颂赢觉得自己越发的头晕,撑在床上的两条胳膊隐约有些不稳,他目光就这么晦暗地落在和兆水润无知的眼睛,怎么也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赢赢,你想干什么啊?”和兆说着的时候就这么眨巴着眼睛看着他。
柏颂赢直接被他一句话震的头皮发麻,一个劈手扯过被子将他给盖住。
和兆被他的反应弄得懵懵的,然后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丝绸被褥上被滴落了一滴鼻血。
“赢赢,你怎么流鼻血了?”
柏颂赢用手抵住自己的鼻子,一想到自己仅凭这小傻子的一句话,还没真正看什么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