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和兆眼睛红红地打了个嗝,两片水润的唇也跟着颤了一下,直接就让柏颂赢回了神儿。
“不道!”
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柏颂赢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幼稚的厉害,和兆却因为他的这两个字彻底地哭了出来。
任和兆趴在床上要死要活的,柏颂赢直接起身走了。
嬷嬷整天也没有见着人,这会儿刚从下人那里知道他被柏颂赢带到了屋里,不禁乐呵呵地说了一句:“这青天白日的!”
和兆再哭也没等到柏颂赢来哄,等哭累了除了坐在床上发愣还真不知道干什么了,却还是因为那事儿气的牙痒痒。
在这种情况下,像他这种心智的孩子总会冒出来那么点儿想法。
例如离家出走!
但是和兆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儿的。
直到入夜柏颂赢才回来,房间里早就没有了和兆的踪迹,他还以为他是哭完直接自己走了也就没有太过在意,而嬷嬷则是以为他是留宿在了柏颂赢房间里而欣慰了一晚上。
可等到第二天嬷嬷来找人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儿了。
宋嬷嬷看着正在用早膳的柏颂赢试探地问道:“小阿兆这个点儿了难道还没起啊?”
柏颂赢极其烦躁的将手里的汤匙在碗里弄出了不小的声响,“这种事儿你问本王作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