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邀细想之后倒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儿,直接道:“我觉得他们两个凑到一块儿也确实挺不错的,宋羽瑶要是接受不了阿兆的孩子,那孩子可以留下来,咱俩我养。”
柏颂阳此时根本就抓不住半点儿重点,猛地站了起来,分明就是一副对他这想法气急了的样子,“朕的皇兄过几日就能回来,你在这里凑什么热闹!还有,他们两个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儿,宋羽瑶作为南朝唯一的公主,性子娇纵,又是个心气儿极其高的,跟阿兆怎么着都算不上般配!”
柏颂阳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强调的不太到位,继续道:“别说他们不合适了,就算他们是天生地设的一对,那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,是朕的皇兄在先,且已经跟阿兆孕育了骨血,有她宋羽瑶什么事儿啊!”
宋邀对此只是挑衅地哼了一声,“那场面你若是见了”
“就算他们是两情相悦,阿兆只能是朕的皇兄的!”柏颂阳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可谓是铿锵有力,满满的天子威严,竟然让宋邀一时给噎住了。
柏颂阳即便是说的再有底气,对宋邀的话也是极其担心的。
而且他不明白的是
阿兆难道就对他皇兄没有半丝的情谊吗?
柏颂赢如今还是生死未卜,和兆却在怀着他的孩子的情况下跟宋羽瑶搞
柏颂阳实在是在宫里待不下去了,但天子出宫可是大事儿,最终他只能乔装打扮,凑合着宋邀的轿子去了他的府上。
下了轿子,问了管家,却得知这大晚上的两人还在一个屋子里待着呢!
柏颂阳惆怅半天之后
“朕去找他们两个聊聊!”
宋邀却一把将他给抓住了,“你觉得你现在过去合适吗?”
“不合适又能怎么样,难道还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房间里煮米饭!”柏颂阳此时此刻几乎理智全无。
宋邀却被他这一副毛躁的样子给逗乐了,“隔着门你也看不到不是吗。”
柏颂阳却没心情应对他的嬉皮笑脸儿,直接将他的胳膊给抡开,领着丞相府战战兢兢的管家去了那个烛火未消的房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