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颂赢眼神安抚,让他坐下。
柏颂阳虽然是坐下了,但还是十分的不安。
柏颂赢看着在自己的手里拿了十几年的兵符,面露苦涩,道:“本王本来将它当做本王保命的筹码,但是后来也知道自己完全就是多虑了。”
柏颂赢看向他,“人心自古善变,可是你不一样,看着你的时候本王就知道,哪怕你坐上了那个位置,你也学不了帝王的无情。”
“哥”
“本王一直不肯放权,并不是为了防着你,”柏颂赢将虎符扣在了桌子上,“朝堂诡谲,不是你一个帝王能做的了住的。”
“哥,我知道”
“但一直以来都做的很好,”柏颂赢眼眸晦暗,“你不是一个无能的帝王,从来都不是。”
当初他将宋邀送到柏颂阳的身边,而这个臣子,柏颂阳一直都养的很好。
在善用人心这一块儿,柏颂阳无疑是极为出色的。
柏颂阳手心冒了汗。
“我”
“宋邀一直以来都想除掉本王。”
柏颂阳猛然抬头。
“哥,他只是因为他只是”
柏颂赢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,伸手过去,在他的后脖子上攥了两下。
“他即便是有那个心思,也不是他的过错。”
柏颂阳抓住了柏颂赢的手。
“哥”
“别哭。”
柏颂阳硬生生的将眼泪给憋了回去。
可是
“哥,这兵符就该是你拿的,这江山本来也该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