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苦了越川芎,没有仙尊偷看的日子他适应了好久好久。
他连做梦,梦里都是仙尊跟他说话时的样子,然后就激动醒了。
最后只得哭丧着一张脸御剑前往降河殿,坐在殿前的台阶上,以解相思之苦。
方芸每日出来采集清晨时的露水便会看到躺在石阶上打盹的越川芎,一时间哭笑不得,只得将其叫醒好心劝解。
“川芎小兄弟若是真想念琼华仙尊,便注意着些自己的身子。别还没等到仙尊大人出来,自个儿的身子就先垮了。”
“师姐说的是,弟子知道了。”越川芎每次答应的都很爽快,但却从来不曾改变过,次数多了方芸也懒得劝他了。直接当看不见就是了。
就这般,过去了两年。越川芎十六岁了,身条猛的拨高了许多,眉眼也张开了。
摆脱了几年前那营养不良的形象,如今身姿修长挺拔,容貌精致俊美却又隐隐带着些许阴柔,是最受女孩子喜欢的那一款。
仁景堂里有不少女弟子都注意到了越川芎,绫依更是每天都往越川芎跟前跑。
绫依虽然年纪还小,但也快十四岁了,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,加之她初见越川芎之时就对越川芎有所好感,如今越川芎又少年长成,她便更是对其倾心不已。
只是越川芎不怎么搭理她,也不太和她说话。绫依失落之余又想到,越川芎即便没有搭理她但也没有搭理别人啊,所以她还是有机会的。
即便心中如此安慰着自己,可在越川芎将她做的药膳给送回来是,小丫头还是嗷呜一声哭了。
凤箐箐大师姐闻声便只得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,被回来的蓝桉堂主看见了,翻了个白眼。
“哭什么?你送东西别人就一定要收吗?你喜欢一个人别人就一定要喜欢你吗?自己做下的事情就要承受被拒绝的后果,光哭有什么用?”
蓝桉说完更气了,拿起剑转身又跑了出去,看样子是想跟谁打一架。
绫依被堂主训的眼泪都不敢流了,愣愣的的看着堂主气势汹汹的跑出去,不明所以的问:“大师姐,师父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