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彧闻言摇摇头:“你总是这么客气。”
他说着,神色间隐约含着一丝埋怨。
萧问渠一愣,垂眸便闭上了嘴。
“呃……”封彧负气一般转过头,又有些无奈:“其实我从未怪过你。”
他这话颇有些没头没尾,但两个人却都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萧问渠薄唇微抿。
“但是我确实是……”
封彧摇摇头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:“琼华仙尊是不会懂的。”
他怪的不是任何人,而是他自己。怪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了,还是放不下。
他明明知道萧问渠是个什么样的人,却依旧忘不了。还将他带到了妖界来。
封彧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。萧问渠是个无情之人,一心只求大道,他比谁都清楚,可却在少年之时一头栽了进去。
湛卢那一剑正好给了他一个理由,一个此生不复相见的理由。
然而如今多少年过去了,他却仍旧没忍住,听闻他闭关便迫不及待的用了法器将他的神识吸引了过来。
他为什么要如此?他……何苦如此。
这些年来封彧喜欢上了喝酒,每日里一有空便醉生梦死忘却前尘,嗜酒如命也不过如此。只是时间久了,想喝醉就越发的难了。
“妖界生长不了那些个馥郁芬芳的花,便只能委屈琼华仙尊欣赏欣赏这彼岸花了。”封彧领着萧问渠到了花园,坐在亭子里意味不明的说到。
萧问渠闻言抬眸一看,入眼一片艳丽的红色,没有丝毫绿叶陪衬却愈发显的猩红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