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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霜殿内,程远辞颇有几分借酒消愁的滋味。但他酒量和酒品都不太感,喝醉了就开始耍酒疯。
搅得凝霜殿内外都不得安宁。程子恩没办法,他不知道叔父是受了打击还是怎么了,无可奈何之下请来了山主,和南溟仙尊,但显然没什么效果,几个人相顾无言鸡同鸭讲。
不得已之下,程子恩便求助上了降河殿。只要叔父能好,他这张嫩脸不要也罢!
经他通报,虽然降河殿和凝霜殿一向不对盘。但萧问渠还是来了。
程子恩见琼华仙尊身披一身月华缓步走来,呼吸一窒,觉得这人好似踏着云雾,走在人的心上似的。
既迷人又可恶。他有些被刺激到了,忍不住闭了闭眼,愤愤的鼓着腮帮子咬着牙敲了一下自己的心口,才笑着迎接上去。
“琼华仙尊终于来了。我叔父这几日不知道怎么了,天天借酒消愁,还打碎了不少东西。他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,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邪祟给附体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萧问渠闻言侧眸看了他一眼。这些年程子恩也长大了,他看他已经需要平视了。
“你叔父乃是修炼至大成的人,普通邪祟近不了他的身。被附身的概率应该不大。”
“呃……”程子恩被琼华仙尊这一本正经的语气堵的微微语塞,半响之后点点头:“是。琼华仙尊说的是。”
开玩笑,他只是想把叔父的情况说的严重点而已,谁知琼华仙尊还真的当真了。
给他解释的这般清楚明白,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小傻子一般。
程子恩神情复杂的领着萧问渠前往凝霜殿后殿。
“我叔父就在里面了,他应该还在……”正说着,一个酒壶乒乒乓乓的滚了出来:“喝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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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问渠垂眸看了一眼滚出来的酒壶,沉吟一瞬看向席地而坐躺的四仰八叉的程远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