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疼!非常疼!”程子恩说着还肯定的点了点头。
“呃……”程远辞沉默着看了他一眼。
程子恩说完又觉得奇怪。叔父问这个做什么?难道……
程子恩大吃一惊:“叔父,您不会是想叛变吧?叔父您别想不开啊!我们这日子过得好好的,若是您因为叛变被鞭子打死了,那侄儿可怎么办啊!”
程远辞被这咋咋呼呼的声音刺激的脑仁疼,揉着眉心回了句:“滚!”
——
萧问渠和越川芎走在回降河殿的路上,两人相顾无言。
越川芎本来有很多话想说的,但此刻却莫名的平静了下来。
他不想破坏此刻的意境,跟在琼华仙尊身后,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。
夕阳西下,他垂眸看着地上自己和琼华仙尊交叠在一起的影子,他们的影子被拉的好长。
他微微侧头,那影子便像是在亲吻琼华仙尊的脸颊一般。亲昵又暧昧。越川芎看着心里发热。
萧问渠的脚步突然顿住,越川芎吓了一跳,慌乱的收回了视线,低声叫到:“师尊。”
“徒儿姓越名川芎,可有字?”萧问渠问。
越川芎闻言一愣,他那对养父母连名字都是按药材取的,怎会有字。于是便摇摇头:“回师尊的话,徒儿并无字。”
萧问渠沉吟一瞬,片刻之后道:“想当年,为师的字也是师尊取的。不如你的字便也由为师来取,如何?”
“真……真的吗?”越川芎傻愣愣的看着萧问渠,有些受宠若惊,还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萧问渠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。微风拂面,他负手而立看了一眼远方,想着应该取个什么字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