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问渠听闻这话看了他一眼,想了想:“偌大一座宫殿只住两个人岂不是太过冷清?”
越川芎抿着嘴角眉眼间含着一抹邪妄之气,低声道:“师尊不知道,若是人多了才不方便呢。”
“啊?”萧问渠不太明白,沉吟一瞬便也没有多问。
宦官进了宫殿对着床榻上的帝王毕恭毕敬的交代了前因后果。便等着陛下指示。片刻后得了命令便躬身退下。
“两位道长,陛下请你们进去。”
“好,多谢公公。”越川芎应了一声。
萧问渠一踏入这宫殿便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重的安神香味。有些闷,若是不习惯的人怕是会喘不上气。
随侍在君王两侧的宫婢早已习惯了眼观鼻鼻观心,只需陛下将手轻轻一扬,她们便心领神会的走上前拉开幕帘。
不经意间眼眸一抬,便看到了殿中那个身着白衣的出尘之人。
刹那间,便知道了什么叫做一眼万年。别说宫婢了,就连皇帝的心中也难免震动。
他抬手掩盖在唇边不住的咳嗽,看样子有些虚弱。沉默半响之后视线幽幽的锁定萧问渠,斟酌着率先问到:“你就是此次揭榜前来的道长?”
萧问渠闻言上前一步微微颔首,言行举止不卑不亢:“回陛下的话,正是贫道。”
越川芎见此虽然心中不虞,但也不好说什么。在戚公公面前他可以代师尊话说,但在皇帝面前此举显然是逾越了。
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喜怒哀乐,而擅自落了师尊的面子,于是便低着头忍了下来。
不过他的存在感却是委实不低,浑身的冷气都快溢出宫殿了。
“这位是?”皇帝看了越川芎一眼,忍不住问到。
萧问渠从容回答:“这是贫道的徒弟,与贫道一同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