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川芎对于这件事突然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触。他皱着眉头看向姒辛夷:“你这样强求的爱如何能算真心喜欢?又有什么资格说出口?你这样的人就根本不配谈爱。”
“呃……”姒辛夷闻言抬眸,看了越川芎半响,冷笑一声低声说到:“你于我,又能好到哪里去?”
打第一眼看到越川芎起,他就意识到,这个越川芎和自己或许是同类。
他们的眼睛看起来都一样,冰冷却又炽热,无情却又多情。
越川芎不知为何,仅仅是听闻他这一句话,就仿佛是被镇住了。薄唇微抿后退了一步。
他们二人的交流并未引起多大的动静。萧问渠还在等,等赢昭帝的选择。是生还是死,亦或者,生不如死。
姒辛夷不愿主动解除命契,那么他便只能自己生拉硬拽。若是成功了还好,若是不成功,赢昭帝魂魄受损,最后极有可能魂飞魄散。因此这是赢昭帝必须要考虑的结果。
“我的选择,还是和最开始一样。”赢昭帝看着萧问渠说到:“我想离开这里,我想投胎转世。哪怕最后灰飞烟灭,我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呃……”萧问渠沉吟一瞬:“好。”
姒辛夷听闻赢昭帝的决定,垂下眼眸,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。
在萧问渠将手掌再次放到秦艽的头顶上之时,骤然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举起剑,朝萧问渠的背后刺了过去。
萧问渠闭着眼睛并未看他,只待他过来之时袖袍微扬。
然而还不待姒辛夷靠近萧问渠半步,就突然觉得后背一凉胸口一痛。一道血光从眼前闪过——
姒辛夷愣愣的垂眸看向自己心口刺透过来的剑刃。嘴角渗着血,僵硬的转头朝身后的越川芎看去。
越川芎面无表情的将灵剑,仍由剑尖上流淌着的血液低落在尘土里,溅起星星点点的红光。
“你……”姒辛夷仿佛是想说些什么,但喷涌而出的鲜血堵在了他的喉咙里,让他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