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冉和牧风奕也知道了这件事,结伴来安慰白玉,只是说的话却没让白玉感到温暖。

“用了十五年的桌椅板凳都该有感情了,更何况是一块儿出生入死的战马呢,战马就相当于将军的第二条命。所以……”

秦冉想表达的是颜寻生气很正常,但说着说着就打住了,这话说出来的效果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
白玉:“……”

牧风奕道:“殿下放心吧,九花虬肯定能找回来的,它可不是普通的马。末将的一匹马以前也丢过。”

白玉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,“后来怎么找到的?”

“它自己回来的。”牧风奕笑道,“那时候它是备用的马,还没被骟掉,大概是发了性,自个儿跑出去找小母马了。”

白玉又沮丧了,“那九花虬为什么会丢呢,它应该在那里等我的。”

秦冉道:“被别人牵走是不可能的,九花虬认主。它说不定是一时贪玩,然后就迷路了吧。”

“那,如果九花虬找不回来了,你们觉得颜寻有可能原谅我吗?”

秦冉和牧风奕对视一眼,诚实地摇了摇头。

生辰当然没得过了,九花虬一直没有半点下落。颜寻一得空就出去找,回回见到白玉时脸都是锅底色。

如果这就已经让两个人的关系差到了极点,那说明颜寻还不知道更气人的。生辰的第二天,白玉带着一份大礼敲开了将军府的门。

他身后跟着两个乳母和几个小丫鬟,白玉回手一指乳母们怀里抱的两个小女孩儿,一本正经道:“这是我们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