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,是一个打鼓的人发现的,死壮有些怪异,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。”
“尸体呢。”
“现在已经抬”犀利的目光看着他。
“已经抬到了那个衙门府里。”禀告的人擦了擦自己莫须有的汗。
将军大人的威慑力可真大呀。
“去看看。”
将军府门口,依旧围着很多的人,有一个书生尤为大胆,“我跟你们说呀,这将军府门口死了一个人,这说明什么,丞相府的小公子是个病秧子要克死人的。”书生胡编乱造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。
“将军。”
沈白年抬起自己的手示意他不要开口,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人怎么编排自己刚刚娶回家的人。
“你这是信口雌黄,昨天死了一个人就安在了丞相府的小公子身上。”看来还是有一个聪明人的。
“什么叫我信口雌黄,你们说说将军府那么多年了,怎么没有在将军门口死一个人,偏倒是在昨天丞相府小公子加入了将军才死的,这说明什么,他克人呀。”
“虽然我不认同这个人说的,但是这个人死在了将军府门口真是晦气。”
“对啊,对啊,看来那个丞相府小公子就是个克人的玩意。”
“抓住那个书生。”沈白年微怒,什么人都敢说自己的人,活得不耐烦了。
“呵,本将军怎么不知道自己的人还会克人。”
有人见将军来了,那强大的气场,让人倒吸一口气,又后退了一步。
“将军府门口死了一个人,要不就是意外,要不就是有人刻意为之,你这个书生到处传播莫须有的传言,你该当何罪。”
“将军怎么可以这样说呢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书生倒是一个不害怕的人,如何忽略掉他的尾音底气并没有那么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