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无端,我劝你还是交代了,云冲和是如何在凤栖堂诱骗的你,又如何在八极阁强行对你不轨,既然错不在你,你都说出来,我便将林长栖放了,你看如何?”薛玉手指又发起狠来,林长栖的双眼已经布满血丝,眼泪纵横。
厅内原本道貌岸然的道门众人开始哄笑起来,七嘴八舌地声讨,像是窥见了十分隐蔽又肮脏的秘辛。
“放你妈的屁!”沈魄忍无可忍,破口大骂,他气得发抖,眼前白花花一片,像是什么都看不见了。只听得到自己喉头发紧,声音哽咽,“我师尊清清白白……”
“他清清白白,是我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地说道,声线颤抖地几不可闻,这时候,云冲和紧紧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掌。他不断加重力道,攥得沈魄手掌泛白,失却血色,应该是很疼了,可沈魄浑然不觉,亦不愿醒。
他好像看见云冲和为他刻簪时的样子,眉眼低垂,喁喁细语。
“是我放的书。”
那年大雪他在云冲和的背上,被大氅拥着,云冲和乌黑柔亮的发抚弄着他的脸颊。
“是我写的字条。”
凤栖堂中,他搂着云冲和的腰肢,贴在他的胸前,悄悄看着他不动声色的脸,耳内是与这幅神情截然相反的激烈的心跳声。
“是我痴心妄想。”
沈魄鼻子发酸,已然带着哭腔,那言语之间无法自控的猛烈的情感,像是惊涛骇浪,席卷天地。
“是我大逆不道、罔顾人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