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剧情路数有些不太对劲啊!
顾景铄也并非完全不顾朝堂,只是早上听闻六安传话说林书意有意给自己寻良妾时,憋了会儿气,想要寻她说个清楚。
但在看见她笑眯眯地和庄原逛街时,满腔的怒气突然变了味,胸口似乎塞进了什么酸酸涩涩的东西,觉得自己就算是同她理论,大抵也是没什么结论的。
只会让她更加怕他。
他将林书意送回府后便去了宫里。
小皇帝的病情刚刚有了好转,但在听闻顾景铄克扣粮银之事后,大发了一通怒火,又晕了过去。
太后因为顾景铄先前拒绝了纳妃之事还在气头上,听闻皇帝晕过去的消息之后,怒极打了顾景铄一套板子。
并且责令他闭门一月,不许上朝。
禁闭一个月,意味着这一个月中,顾景铄将会失去对军中的控制。
正如了某些人的意。
林书意没想到顾景铄去了一趟宫里,竟是横着回来的。
但一想到原书的剧情,顾景铄最后成了瘸子,顿时又觉得他有些可怜。
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女人,顾景铄头一回觉得自己有些可悲,自己的夫君被打得下不来地,这女人却还能笑得这么开心。
气的顾景铄连着摔了好几碗补药。
林书意:!!!
看着地上的药水和残渣,林书意脑中只有一个想法,这药多贵啊!
这玉碗是不是也很值钱?
摔一只要损失多少银子?
事实证明她的担忧并没有错,那药很贵,碗也很贵!
林书意痛心疾首,恨不得掀开顾景铄的伤口将他再打一顿。
放在现代来说,这些可是夫妻共有财产,凭啥给他一个人糟蹋了。虽然在古代并没有这个规矩,但她觉得,好好的东西浪费就是可耻的,换成银子该有多好。
但想想顾景铄以后很有可能成为瘸子,就不跟他计较了。
当六安将林书意这套理论传递给他时,顾景铄简直哭笑不得。
他记得自从她入府以来,从来没在银钱上苛待过她,她怎会生出这般节俭的性子?
但令他欣慰的是林书意还算有良心,自他受伤之后,她会变着法的做一些滋补的药膳给他。
手艺虽不及望江楼的贾大厨,但也算勉强能够下咽。
宁王爷来看望他得时候,他正喝着林书意给他炖的山药粥。
“眼角含春,眉梢带喜,怎么,你这颗万年老铁树开花了?”
宁王爷打趣他道:“是哪个铁花这么倒霉让我们的顾世子瞧上了?”
顾景铄睨了他一眼道:“滚,别妨碍老子吃饭!”
宁王爷的目光转到顾景铄喝的粥上,眼珠子一转,又道:“听闻弟妹到处拜师学艺钻研厨艺,连望江楼的厨子都对她称赞不已,想来做出来的东西也是极其美味的,正巧,我也饿了。”
说着便拿起桌上的粥勺,准备盛粥。
顾景铄目光一觑,斜睨他道:“别动!”
宁王爷可不怕他,自顾自盛了一碗粥,尝了一口,咂咂嘴道:“哎呀,弟妹这手艺当真了得。”
顾景铄只恨自己不能立刻下床,将这人赶出去。
眼见他一碗粥喝得见了底,还想要再盛,顾景铄忍无可忍,冲着门外喊道:“六安,送客!”
“哎,我刚刚可是看见你家铁花在街上和一个小白脸说说笑笑吃得开心呐?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在哪?”宁王爷继续不遗余力的刺激着顾景铄。
闻言,顾景铄的面色陡然一沉,面前的粥食瞬间不香了。
林书意这个女人,是不是他对她太过宽容了,近日胆子是越来越大,又偷偷跑出去和庄原那小子私会!
虽然他心里很清楚,林书意对庄原的心思很单纯,但保不齐那小子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!
顾景铄此时还没有意识到,他是在吃醋了。
他横目,又喊了一声六安,将宁王爷赶了出去。
正在和庄原吃饭的林书意,恰好抬头看见弹幕:
【呕吼,世子吃醋了,书书还傻乐呢。】
【傻人有傻福,突然觉得书书和男二也挺配的。】
林书意手中的勺子一个没拿稳掉进了碗里,发出清脆的敲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