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白。
很软。
他垂眸, 耳边那群瞎扯嘴嗨的声音都慢慢消去。
夕阳很淡, 微风吹过变深的树叶,聒噪的蝉鸣终于渐渐衰退到无声静谧,他想:额,好无语啊。
喜欢她吧?怎么可能。
但他起反应了。
晚自习终于被大慈大悲的如来老头豁免,他拖着步子,回到教室,她在和冉青雪说话, 嘴唇张张合合,浅浅的笑。
他完全听不进去。
他坐下,如来老头真够狠的,罚了他们十圈。
她转过来看他:“刚才数学课代表收了卷子,我帮你给她了。”
“哦,”他避开视线,灌了口水,喉结滑动,不耐烦的说了句。
操,他这精力是没完了?
他要爆炸了。
完了,真的喜欢她,也不要这么下流啊。
她很瘦,瘦的把她搂在怀里的时候,想要听到他的心跳,她永远都能勾起他最疯狂的想法。
她一点儿也不麻烦。
最重要的是,她竟然问他腿伤怎么样。
她竟然问他了。
好想她。
想到爆炸。
想你。
消息发出去的时候,他手有点抖,室内窗帘也没有拉,落地窗宽敞又明亮,外面是黑漆漆的夜色。
她没表示?
算了,没表示已经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