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言郭络罗·怀意目光凌厉的对上云瑶略显惊诧的双眸,“我也是八福晋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
“若是让皇阿玛瞧见必定不快。”
“郭络罗·怀意你知道后果。”
听言她嘴角扬起了一抹成竹在胸的弧度,“我自然不会让皇阿玛瞧见的。”
云瑶打量目光始终落在郭络罗·怀意眉眼间,“你是专门在此处等我的?”
倏忽,云瑶目光变得更为警惕起来,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何而来。”话音未落,郭络罗·怀意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弯月形的匕首。
在宫灯的清亮光色下这匕首锋刃处倏然闪过一道凛冽寒光。
“上次在木兰围场是你和八阿哥故意设计我的对不对?”
“你不仅没死,如今还让皇阿玛误会我玛法怀有异心。”
“害得我玛法花甲之年还要出征十月塞外。”
“你这个妖物!” 郭络罗·怀意手持着匕首向云瑶步步紧逼。
“蛊惑了八阿哥还不够如今还要来祸害安亲王府!”
云瑶步步后退始终同郭络罗·怀意保持着两三步的安全距离,生怕她突如其来的攻击。
虽说这里是乾清宫一般人不敢乱来,但郭络罗·怀意这个人却不能以常理推断。
郭络罗·怀意异常的娇纵跋扈,此前云瑶已然见识过她许多次的任性妄为。
仿佛没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