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莞尔一笑,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,满意邀功:“我觉得师兄大概会喜欢。”
苏浅只当师兄弟之间感情笃深,柳言卿却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采花是假,破案是真。
他没再纠缠这花好丑赶紧拿走,只道了声“长老请我们过去”,便把话题越过,示意师弟帮他梳头。
苏浅识趣走开,留他们两人独处。
……
没有苏浅镇场,吴越立马开始皮。
一把青丝握在手里把玩,坏笑着调戏:“还当师兄昨晚吃了亏,今早要对我避之不及,不想还是这么热情,主动邀我梳妆。”
“不然呢?”柳言卿没好气:“难道我好意思麻烦苏小姐?”
铜镜中师弟的表情深不可测,吐出语焉不详的一句:“你们既然有婚约,亲近一点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苏小姐可是大家闺秀!”柳言卿敲着桌子反驳:“即便过门了也得举案齐眉相敬如宾,这还没过门怎么能把人当丫鬟使!”
“我没觉得做丫鬟不好……”该死的男丫鬟生得五大三粗,从背后靠过来时,宽阔的肩膀能轻易把虚弱的病人笼罩,让被服侍的人倍感压力。
“丫鬟多好啊,还能与师兄亲近,”吴越在危险的距离挑逗,热气灌进柳言卿的耳道:“回去之后,师兄要不放小翠嫁人,以后贴身服侍,一切由我接手,包你满意。”
“你做梦!”柳言卿激动把他退开,吼道:“动作快些!那么多老人家等你呢!”
“好好好。”吴越忙不迭应下,连忙闭嘴,不敢动真格把人惹毛。
时光静默,唯有梳齿在发丝里游走的细微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