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每年,沈振军和孙巧燕都会借着帮别人做衣服的名义,让我做衣裳,然后去卖了钱补贴家用,但是这笔钱我也是没拿到的。沈立秋和沈小满的学费,全都是我赚来的。”
“徐书记,我不是什么贪心的人,如果孙巧燕非得和我算的这么清楚,那么我也不用细细的算,这些钱加起来,从我八岁开始算就可以,一共十二年,一年就算六十就可以。再加上我照顾沈立秋和沈小满的钱,减掉我应该给他们的一百五十块,孙巧燕和沈振军应该再给我八百七十块钱!”
孙巧燕猛地一拍桌子,“沈夏至,你想钱想疯了!”
沈夏至冷眼看着她,“是我想钱想疯了,还是你想钱想疯了?我刚刚和你好好说让你签字按手印你非不要,那咱们现在算清楚也挺好。如果你觉得这样不清楚,那就让徐书记去查账,我相信,肯定比一年六十块多得多!”
孙巧燕指着沈夏至的鼻子,“你!你!你天天吃喝不要钱啊!”
沈夏至说道,“那我做了那么多衣裳,不是钱吗?家里的地你种了吗?上工你去了吗?”
徐连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,八百七十块,可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孙庆生在门口也都听得清楚,他是大队长,沈夏至干了多少,他心里清楚的很。
外面围着的村民都开始喊道,“对,给沈夏至八百七十块,就没这么作践人的!”
“不给就去报警,让公安局的同志来评评理。”
“那么小的孩子就开始干活,这两口子心可真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