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笙坐在高阶上的椅中,枕着胳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色比屋外的白毛风还阴沉:“你不就是来找我的吗?”
“咳。”孟朝星的心虚都快写到脸上了:“对、对啊,我是来跟你说,那只蛟龙我送回去了,回来时候还收着武常寺那些和尚的消息,说……”
郁笙冷冷地打断了他:“我徒弟呢?”
“——”孟朝星脸上的心虚更甚:“我就带他俩出去逛逛,我哪知道那么大的人了说没就…”
郁笙阴恻恻望着他:“我、徒、弟、呢?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孟向阳沉痛道:“对不起!我把人弄丢了!”
“丢哪儿了?”
“……我老家。”
一夜悄无声息地滑过,鸡鸣三声的时候,奚飞鸾睁开了眼。
屋子里一片漆黑,窗户那儿也黑漆漆的,日头还未升起,外面一点光都看不见。
奚飞鸾心想这鸡起得也太过早了。
“孩儿他爹,该起来了。”内间那边响起女子的低语,紧接着屋里响起悉索的衣料摩擦声。
起得真早。奚飞鸾心中惊叹,也从地铺上爬起来,将被褥枕头什么的整理好,准备等夫妻二人出来以后就辞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