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晨司夜从不开这种玩笑,只是默默地用谴责的目光盯着她,倒是阴咏嫌恶地翻了个白眼:“低俗。”

安瑶毫不在意,阴咏对她的讨厌根深蒂固,她倒也不急着澄清。

自从被掳走一次之后,阴咏还是戴上了面纱。她的美貌是会招来祸端的,不像施安瑶。施安瑶天生就是一副妖艳恶女长相,走在路上不去打劫别人就不错了,谁敢动她。

正在这时,喻悦下山来迎,一见面就亲热地抱住她的胳膊:“你去抢亲啦?”

施安瑶纠缠宴羽这事全天下都知道,喻悦自然不例外。要不是因为夏阳崖远居国土西边,她还想去助助阵,帮施安瑶搅一搅浑水呢。

安瑶不着痕迹地把胳膊从她臂弯里抽出来,捏着栏杆上的轻纱问:“你爹不是去了吗,你怎么没跟着?”

“他?”喻悦吐吐舌头。“我爹必是去那儿寻艳遇去了,不然何至于你这个主角都回来了他还没回来?”

夏阳崖地处蜀地,多山多崖,几人拾级而上,光是上山就花了安瑶半条命。

也幸好山门前的禁桎会封锁所有人的法力,安瑶不会御剑的事才没败露。

施安瑶的母亲生前和喻悦的母亲是手帕交,这次听说安瑶要来,早就提前给她布置好了住所仆从,安瑶看着这一顿排场,不禁热泪盈眶:“谢谢姨母厚爱,我这哪是作客,我这是回到了家!”

她这一声情真意切的巴结,把喻夫人感动得不知所以,拉起她的手絮絮叨叨说起来:“你娘死得早,你又没有个姐姐,我知道,你是把你宴羽大师姐当成娘了!不怪你!瑶瑶啊,找个女人也好,不像我,每天就守着空荡荡的屋子,怎么样呢?这次来了可要多住两天,酒菜都是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。”

喻夫人成婚后只过了几天举案齐眉的舒坦日子,之后夫君整日拈花惹草,这也就算了,到了后来,私生子也塞到她跟前碍眼,再然后,干脆整日云游不回来了。

留下她一个人执掌这么大的喻家,每到遇到些许烦累,总要絮叨自己所托非人。喻悦跟着娘亲跑偏,整日里看着那些便宜弟弟就心生厌烦,倒是时常记挂施安瑶,让她没事就来玩。

“我这不就来了嘛。”舟车劳顿,安瑶也没客气,喻夫人说有饭,那就吃呗!

“具体说说,你不是去抢亲吗,怎么最后还给她送了只灵兽?”喻悦在饭桌上就忍不住问。

施安瑶和喻悦喻夫人坐在一席,司晨司夜阴咏坐另一席上。安瑶清了清嗓子:“我从一开始就不是打算抢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