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舒两腿一蹬趴到了床上,朦朦胧胧快睡着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没洗漱,她挣扎着起床顶着一脸的寡人危矣走向了浴室。
现在是半夜十二点多。
外面还有两人鬼鬼祟祟刻意压低的国粹输出。
皇帝回寝宫前友善地打开门准备手动安排这没完没了的皇弟睡觉,刚一打开门就发现这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了下来。
高庆回头看着自己哥们儿:“忘了忘了,这就睡这就睡。”
裴霁也回头朝姐姐道:“睡了睡了,我也睡我也睡。”
裴舒想起高庆打扰高三狗兄弟的言论,她站了一会,这才出声:“你,复习到现在?”
江祁眼里的惊讶转瞬即逝,他点点头,依旧是惜字如金:“嗯,困了。”
将近一点,所以困了不复习了。
他们早自习六点十五开始,五点半差不多也该起床了。
“你一天只睡四个半小时???”
这下不止裴舒了,连裴霁和高庆都惊讶了。
裴霁赞叹道:“哇。”
高庆纳闷道:“谁?谁睡四个半小时?”
“……”江祁觉得自己感觉到了什么,所以他再次点头,“嗯。”
“嗯?”高庆看向他。
真有人要篡国。
寡人危矣。
江祁作为还没上任的假想敌复习到了现在,裴舒难得感受到了危机感,她沉着脸说:“嗯,我也困了。”
两人起到了催促的作用便相视一点头,各自回了屋。
高庆纳闷道:“他们认识?他们一个班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