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珏冰冷的眼神看向他:“因为你令人恶心。”
这两个月,萧铭泽什么话没听过,可是秦珏这样说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生气和伤心的。此刻,他强压下去了自己的怒气,随后将红梅递到了秦珏面前:“你看,你曾经不是最喜欢红梅了吗?我特意给你折的,都是开得正好的,你看了能不能对我笑一下?”
秦珏冰冷地说道:“我不喜欢。”
萧铭泽对他有足够的耐心:“可是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的时候,你最喜欢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出口,秦珏又道:“小时候喜欢的东西,现在不喜欢了,有什么问题吗?”
跟人一样。
萧铭泽忽然一下将那红梅扔到了一旁,他伸出手来摸着秦珏的脸庞:“都过了这么多年了,你的脸还是跟以前一样,可是你的心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狠?”
秦珏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冷笑了一声,随后他抬起头来看向萧铭泽,他的脸上还有那么一丝怨怼之情:“那你的心呢?你没变吗?”
萧铭泽看着他说道:“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,是你先负我!”
事到如今,说谁先负了谁还有用吗?
秦珏不再言语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秦珏实在受不了这种被链子锁着过的日子了。他知道,他只要肯求一求萧铭泽,萧铭泽便会立刻把他身上的锁链解开。
可是他就是那么一个人,无论有多么无法忍受,他不会说出求饶的话来。他少时为了活命八面玲珑,什么奉承的话都说得出来,可是此刻在萧铭泽面前,他却说不出来。
一句服软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跟萧铭泽已经无话可说了。
可是,萧铭泽看着秦珏一日日那么瘦下去便无法忍受,他看到秦珏那个样子自己的心就像被什么紧紧勒住一样,一阵一阵地窒息般的痛。
最后,他只能先妥协,他解开了秦珏的束缚,只是他害怕秦珏一旦没了这锁链的束缚会再有自裁的行为,所以他要一天十二时辰跟着秦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