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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就是,怎么这么不要脸。”

钱权刚才还想着替童源说两句话,解解围,没想到自己还惹了一身腥。周围人无差别的指责他们两,钱权血压都要上来了。

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能颠倒黑白,伶牙俐齿的,谁有能耐能欺负她?

姜霜这边戏精上身,还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珠,“好心”替钱权他们二人说话,“想来是我不懂规矩,惹了两位大掌柜不悦,只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钱掌柜你直说就好,何必折辱我呢”

美人垂泪,人见尤怜。本来就觉得钱权童源仗势欺人,现在一看更是火大,众人七嘴八舌的,钱鹤和童源满身都是嘴,都说不清。

“闹什么闹!”田捕头中气十足地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
周围人连忙闪避,给田捕头留了个过道。童源一看到田捕头就想起上次被打二十大板的记忆,此刻面色发白,钱权仗着和衙门里的师爷关系好,想要上前套套近乎。

田捕头理都没理,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,看到童源后皱起眉头问道:“怎么又是你?”

童源心里也苦不堪言,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,怎么又是田捕头。

柳三娘一见到官府的人,发挥了自己毕生所学,声泪泣下,哭诉着童源和钱权是如何仗势欺人,姜霜是多么无辜可怜,一个弱女子又怎么斗得过两位家大业大的掌柜呢。还望官爷能够替他们做主。

姜霜在一旁听着柳三娘的话,暗自佩服,不愧是说书人,如果姜霜不是当事人,她就信了。

田捕头听着柳三娘的话,看向姜霜和陆殊,姜霜半个身子靠在陆殊怀里,看不清表情,似乎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,而陆殊尽职尽责地安慰着怀里的人。

田捕头摇摇头,姜霜要真受委屈了,这钱鹤和童源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了。那还能轮得到自己来主持公道。

“好了好了。”

田捕头不可能去训斥姜霜,这位说不定就是未来的嫂夫人了,他惹不起。只能训斥着童源和钱权。尤其是童源,能不能让人省点心。有事没事就去招惹姜霜干嘛?

童源此刻就像是个鹌鹑一样,田捕头说啥就是啥,半句不敢反驳。

田捕头骂都骂累了,“都散了!铺子都搭好没,就在这里看热闹!不做生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