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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口味偏清淡,宁宗义却是重口的汉子,而眼下似是为了迁就她,桌子上不见一抹红色。

在吃饭时,他却要了腌制的辣椒不停地往自己碗里放。

银柳儿看的直嘘嘘,没忍住问道:“大哥,你的屁股,还好吗?”

“咳咳,”宁宗义差点喷饭,腰杆挺的愈发笔直:“有劳柳妹担心,我身体,全身上下皆无恙。不过,你要是闻不得这刺鼻的味道,我,戒了就是。”

说着,他就要店小二端走辣椒时,银柳儿却已道:“不不,吃饭不吃辣香味少一半,你继续。”

饭后,两人便各自回了房间。

银柳儿却没睡。

她在等人。

就是不知,那人是否会来。

桌前,银柳儿正等的昏昏欲睡时,蓦地,窗棂处突然传来了响动。

她棒槌都拎在手中了,就看到,却是陶守义翻窗而入。

而陶守义一抬头,就看到银柳儿斜睨着他,表情嘲讽,转动着棒槌的动作,透着几分痞气。

那表情好似在说——你猜我会不会打下去!

陶守义见状,立刻赔着笑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不是你刚才去陶府找我,让小厮转交给我一封信,信上说,让我前来时要避人眼目些么。”

银柳儿:“……是让你避人眼目,可不是让你做贼。行了,坐吧,钱同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