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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柳儿对此视而不见,待门口的人散去后,只继续和银封瑾下棋。

见其落子利索,银封瑾想了想,似没忍住,问道:“你就不问问,我究竟有没有去du坊?”

银柳儿也不隐瞒,淡道:“我那天看到你进去了。”

银封瑾:“……”

好吧,他就权当她是无意中看到的。

“那你当时怎么没进去把我揪出来?”

若说银柳儿一直容忍他“不学无术”,他还能理解,但是亲眼看到他进了du场,还能这么淡定,他的心里多少都有些不淡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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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章 :其实就是犯贱

银柳儿落下一子,将对方困毙后,才抬眸看向对方道:“这镇子上能玩不能玩的,都被你玩了一遍了。

你早不去晚不去,偏偏在看到梁文才想进去的时候才进去,难道不是另有原因?”

已无棋可走,银封瑾索性搁置了棋子,面上平静无波。

“我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。”

银柳儿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
“娘也不觉得你做错了什么,毕竟,聪明的猎人,往往都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。”

梁文才智商不够还蔫儿坏,怪得了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