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调似的重复了一遍:“我只要你。”
尤忒弥温和地看着她。
“都是我。”他说,“我仍然是我。”
“那他会记得我吗?”克莱尔问。
尤忒弥低声说:“会的。”
他也许应该多说什么,再保证两句,虽然他的记忆里没有人类,但这些日子的观察告诉他,人类是一种非常注重诺言的生物,富含感情的承诺总会令他们心安。
可最终,尤忒弥只是露出一抹很淡的微笑。他寥寥无几的人性都牵挂在克莱尔身上,这些寡淡的情绪已经是神性所允许做到的极致了。
“好吧,尤忒弥。”克莱尔恶狠狠地说,“记住,你欠我一首歌。”
神国外。
阿莱托莎发生了一次大震动。
利克尼斯看见无数人鱼惊慌失措地游走在街道上,看见原本是废墟的那一半阿莱托莎开始崩解、垮塌,而保存完好的这一侧也逐渐褪去了鲜活的气息,像是一瞬间经历了加速的时间,又或者说,回归了它原本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