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司牧的话, 阮小淼这才稍微舒了一口气。
司牧应该没有起疑。
早餐如旧,只是身份戳破之后, 氛围稍微有些生硬。
“魔尊,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阮小淼坐在凳子上, 拿着一张烧饼细细啃着。
作为一个现代人, 阮小淼可谓是相当识时务,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整得是十分明白,与其让司牧阴恻恻怀疑,不如主动出击老实交代。
“以后叫我司牧,你的芳名是?”
“阮小淼,三水淼。”
“嗯,赶紧吃吧,粥凉了。”司牧嘴角勾起一个极为愉悦的弧度,垂下眸子吃相很是斯文。
这就没了?
化形一事她故意隐瞒也不问问?
既然司牧不再询问,阮小淼总不能自己上赶着将事情始末全倒出来吧。
阮小淼捧着碗,一双大眼睛暗戳戳打量着司牧那张俊美的脸蛋,一顿早餐下来,两人各怀心事。
“不好了,东边庙堂又出事了。”
街上人群熙熙囔囔朝着庙堂方向奔去,不少小贩匆匆忙忙收摊,这几日开门不吉不宜出摊。
人流从阮小淼和司牧身边穿梭而行,阮小淼拉住其中一人问道:“大哥,这是出什么事了,大家怎么这么惶恐。”
“害,你还不知道吧,昨天庙堂不是出现了一具干尸吗,今早啊,又出现了五具。”中年男人双手不停交叠,皱眉叹息,情绪颇为带着几分恐惧。
阮小淼与司牧对视一眼,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”?
中年男人朝着四周望了一眼,这才颤着声道:“那庙堂之前本就死过不少人,后来那李大刀仗着自己是修士硬是在庙堂居住了下来,这才不过几天时间,他、他就死在里面了。剩下个小徒弟孤苦伶仃,这不,陈家那几兄弟心善,说是要将小徒弟接过来,可就一夜时间,陈家几兄弟就跟着一同亡了命。”